鲁道夫·瓦伦蒂诺 好莱坞第一位性偶像 当过舞男两任妻子是女同

鲁道夫·瓦伦蒂诺Rudolph Valentino在电影《沙漠情酋The Sheik》(1921)中的造型照

鲁道夫·瓦伦蒂诺Rudolph Valentino——好莱坞黄金时期的默片巨星,在他的姓名之前冠以了无数的头衔——好莱坞至尊情圣、首席“烈火情人”、“性偶像”、默片时代最英俊的“银幕拉丁情人”……种种这些只是银幕上的光环,对于时至今日的人来说,他的巨大诱惑力在于他的神秘性,而且似乎永远莫测。

在好莱坞成名之前,鲁道夫·瓦伦蒂诺曾做过舞男。鲁道夫·瓦伦蒂诺的银幕形象颠覆了过去和现在所有关于男人的想象,即不是铮铮铁汉,也不是风流公子,更不是温情脉脉的居家男人。鲁道夫·瓦伦蒂诺摆脱了所有对于男人的假设,而是摆出世人从来不曾想象过的美,他时而英俊阳刚、时而阴柔妩媚,时而穿着华丽、时而古香古色,从外观上看根本辨别不出性格,就是这种"不男不女"让当时整个世界不知所措随后为之倾倒。

电影《情海孽障/岩石之外Beyond the Rocks》(1922)剧照,鲁道夫·瓦伦蒂诺Rudolph Valentino和葛洛丽亚·斯旺森Gloria Swanson主演

1926年,年仅31岁鲁道夫·瓦伦蒂诺因病猝然逝世,结束了自己短短六年的表演生涯。"这个世界因此痛失他/她的第一个情人",整个纽约就有八万多人冒着大雨涌向教堂,更有一些影迷自杀身亡——他们不想活在一个没有鲁道夫·瓦伦蒂诺的世界当中。鲁道夫·瓦伦蒂诺在好莱坞曾备受报纸、电台等媒体关于"他是同性恋"谣言的侵扰,或许是因为他的第一位妻子在自己的新婚之夜和另外一个女人跑了,亦或许是他一直与那个时代的同志偶像诺瓦雷保持着亲密无间的关系。最让后人嫉妒的是鲁道夫·瓦伦蒂诺向这个世界呈现出的独一无二的神秘美。

时光不知不觉地走入21世纪,当下流行一种关于无性的美学,有人把其称为中性美(metrosexual),这些被耽美一族标榜的新名词即使放在一个世纪前也不见得有多么新潮。鲁道夫·瓦伦蒂诺是无性的,因此被所有人当做情人,十几年过去了,依旧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鲁道夫·瓦伦蒂诺曾说:"我想人们喜欢我是因为我将片刻的浪漫带到了他们的生活中。"的确他把浪漫带给了所有的男人和女人。

鲁道夫·瓦伦蒂诺Rudolph Valentino经典的“酋长”造型,深受当时女性喜爱

“性交往开始/在1963年/(我的确是相当迟的)。”英国诗人菲利浦·拉金Philip Larkin写道。事实上,他迟了42年,性交往实际上始于1921年,确切地说是1921年10月30日。那一天,鲁道夫·瓦伦蒂诺主演的《沙漠情酋/酋长The Sheik》(1921)在纽约的两家影院上映。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鲁道夫·瓦伦蒂诺已凭借在《四骑士启示录The Four Horsemen of the Apocalypse》(1921)中展现的令人眼花缭乱而又性感的探弋舞步而成为一颗明星,但《沙漠情酋The Sheik》(1921)却把他推到颠峰。人们蜂涌进电影院,票房记录创出新高。全美国的女影迷都为鲁道夫·瓦伦蒂诺神魂颠倒,颤抖发狂。受到女士青睐的机灵小伙儿很快就被人称为“酋长”――他们和被称为“希巴”(有魅力的美人)的女孩一道寻求冒险的经历。多年以后,“酋长”牌避孕套开始销售,包装盒上印着鲁道夫·瓦伦蒂诺的侧影。女人想要什么?很显然,在1921年,成千上万的女人所幻想的就是一个黝黑热情的异国男子,穿着平滑的长袍,带着迷人的眼神逼近她们,令她们心驰神迷。

电影《爱的力量/欧也妮·葛朗台The Conquering Power》(1921)剧照

在接下来的一个世纪里面,弗兰克·辛纳特拉Frank Sinatra、“猫王”艾尔维斯·普利斯莱Elvis Presley和披头士The Beatles在他们各自带来的热潮中都吸引了大批类似当年迷恋瓦伦蒂诺那样的狂热追星族。不过他们还是不一样的。追随这些歌星的主要都是少女,她们还没有被成年人生活的关系与责任的蜘蛛网所羁绊。尽管她们的每个毛孔里都散发出性的热望,她们在性方面是纯洁的,还没受到堕落的诱惑。

当披头士的成员只不过要同小爵士乐迷们握握手时,她们就激动得无法控制自己。滚石乐队The Rolling Stones闯入了更加黑暗的领域,但他们提倡的仍然是无忧无虑的性乌托邦,单纯未经世事的痴迷;《午夜漫步》是受虐性变态的,但歌迷们却觉得它宛若仙音,美丽纯洁,她们是带着纯真笑脸施虐并受虐的。

典型被消费的鲁道夫·瓦伦蒂诺Rudolph Valentino“裸”装

鲁道夫·瓦伦蒂诺的影迷各个年龄层都有,不过总的来说,要年长一些,也更成熟。她们有家庭有子女,一般还都有工作;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她们性能力的公开展现对社会秩序的颠覆性要大得多,尽管那些陷入猫王和披头士狂潮中的十几岁少女的父母们不会同意这点。(有一位明星的歌迷可以说与鲁道夫·瓦伦蒂诺的崇拜者比较相似,他就是汤姆·琼斯Tom Jones,但两者的相似只是表面的。琼斯的女歌迷们缺乏鲁道夫·瓦伦蒂诺崇拜者的那种真实的自发性,那些在琼斯音乐会向舞台上扔内衣的家庭主妇们是在自觉地表演一种仪式)。

鲁道夫·瓦伦蒂诺是不可重复的。他是20世纪美国社会历史的标志,美国妇女向现代妇女转变道路上的路标,女权主义者们应该为他建一座纪念碑。同时,艾米丽·W·雷德尔的这本书是她自己立起的一座纪念碑,这是一本流畅,笔法娴熟,并且可读性很强的传记,记述一个她所谓“协助了战后美国失贞”的人。

从鲁道夫·瓦伦蒂诺Rudolph Valentino开始,明星都和车结下不解之缘

《黑暗情人:鲁道夫·瓦伦蒂诺的生与死》这本书不是一本缅怀好莱坞旧事的作品,它所面向的读者远远不止是电影圈里的人和电影史档案研究者。这本书是关于性,男女之间的复杂错综关系,关于男性形象的变化,关于超级巨星的公众形象和私生活差异,也是关于一个普遍被认为对妇女很有吸引力的男人会因此而发生什么遭遇的。作为一本梅·惠斯特Mae West(美国电影女演员与性感偶像)专题研究著作的作者,雷德尔是非常适宜处理这些问题的。

瓦伦蒂诺原名鲁道夫·皮尔特罗·菲利伯托·拉发伊勒·古叶尔米,1895年出生于意大利南部阿普利安省,其父亲是一名兽医。在他10岁那年,他父亲在从事疟疾传播的研究时不幸感染而死去。雷德尔在书中提出一些观点,她认为鲁道夫·瓦伦蒂诺命里注定是个人物,她提出的证明是他甚至刚出生就具有“带催眠力的目光”和热烈的情感。

就是这张照片,让鲁道夫·瓦伦蒂诺Rudolph Valentino虏获不少女性的爱戴

这样说有些太过了:小瓦伦蒂诺总的来讲只是一个没人管教的懒虫和妈妈怀里的宝贝。一生中他真正自己走的路只有几步而已,其中之一是在1913年登上了去纽约的轮船,尽管这一步改变了他的一生。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圣诞节前不久抵达布鲁克林时,能为自己做的只有两件事――跳舞的天份(当时全美风靡跳舞)和对穷奢极侈的热爱。第一件事使他迅速走红,从一名带着寂寞女子在舞池中转圈的名声不好的舞男,成为一个有名的舞蹈演员。鲁道夫·瓦伦蒂诺被人称为“鲁道夫先生”,和索菲·塔客出现在同一张海报上,他还为伍德罗·威尔逊总统表演。

鲁道夫·瓦伦蒂诺Rudolph Valentino少见的中式服装形象

第二件事给了他在意大利时所没有的动力,这是他那短短一生的特征。鲁道夫·瓦伦蒂诺有钱时挥霍无度,没有钱时也照样奢侈浪费。在成为影星之前,他旅行时坐头等舱,开借来的劳斯莱斯,并牵着两只俄国猎犬出去散步。一旦成名,他就更是肆无忌惮。雷德尔使我们知道了他的貂皮大衣、皮毛镶边浴衣、镀金安全剃刀和金的开瓶器。

对鲁道夫·瓦伦蒂诺来说,从舞台跳上银幕是比较容易的。他一开始先饰演小配角,然后是恶棍和下层人。当米特罗电影公司编剧部主任琼·马西斯发现了鲁道夫·瓦伦蒂诺,并从鲁道夫·瓦伦蒂诺眼里看到了非同一般的特质时,他的大运来了。他出演了《四骑士启示录》的主角,当他又演了四部影片后,人们开始叫他“酋长”。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电影《四骑士启示录The Four Horsemen of the Apocalypse》(1921) 中的造型照

在鲁道夫·瓦伦蒂诺崭露头角以前,领导潮流的男影星们都是方下巴、粗犷挺直的形象,例如道格拉斯·范朋克Douglas Fairbanks,雷德尔说,这些影星们“能从飞机上跳下来,却不会演一场浪漫爱情戏”。

D·W·格里菲斯D.W. Griffith曾拒绝让鲁道夫·瓦伦蒂诺扮演一个角色,说:“他太有异国情调了,女孩子们不会喜欢他。”但“异国情调”成为他成功的重要因素。抑郁和危险的鲁道夫·瓦伦蒂诺不会让人有一丝熟悉和惬意的感觉。

如同一本美国电影杂志所说的:“他看上去不像你丈夫,他与你兄弟也一点不一样,他不是你妈妈认为你应当嫁的那种人。”当D·H·劳伦斯称“所谓的鲁道夫·瓦伦蒂诺的美……只是因为符合一些既有的英俊概念,才使人感到快乐”时,他完全搞错了。瓦伦蒂诺颠覆了所有的当时的审美意识。仅就他化妆的粉底颜色,就可以写一篇博士论文了(而且很可能会有这样的论文)。

电影《茶花女Camille》(1921)剧照

那时候正是三K党猖獗的时代,鲁道夫·瓦伦蒂诺和他的化妆师必须小心地保持平衡:他的皮肤要黑得足以表现出阿拉伯或拉丁的异国情调,但不能黑得让影迷们联想到黑人。在《沙漠情酋》一片中,鲁道夫·瓦伦蒂诺是以白人面目出现的,但他的手是棕色的,因此当他触摸女主角的脸庞时,对比显得非常强烈。鲁道夫·瓦伦蒂诺总是小心地不要被太阳晒着,因为他已经晒得足够黑了,他说:“我就象一个黑人。

如果说女人们为瓦伦蒂诺而发狂,男人们却感觉受到威胁。“我恨瓦伦蒂诺!所有的男人都恨瓦伦蒂诺”,一个专栏作家写道,“我恨他经典的鼻子;我恨他罗马式的脸庞;我恨他的微笑;我恨他黑皮革式的头发”,等等等等。不可避免地,人们要问到他的性取向,他派头十足,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却并不能说明问题。更不用提他钟爱某个牌子的化妆品,或者他当众哭泣,或者看上去他周围总有个受庞的男伴等事了。这个问题一直延续到今天。雷德尔竭尽全力审查证据,问题是那些证据都不在了。她指责一名传记作者过于轻率地作出结论说鲁道夫·瓦伦蒂诺是同性恋,但她也小心地避免正面做出(否定)结论。

电影《酋长的儿子The Son of the Sheik》(1926)剧照

对他同女人的关系问题,用“复杂”这个词来形容可能太简单了。鲁道夫·瓦伦蒂诺结过两次婚,他第一个妻子已被证明是个女同性恋者。毫不令人奇怪,那次结合从开始到结束都是一场灾难,尽管说这个婚姻有过开始不是太准确,因为这对夫妇看来从来没有圆房。

第二任妻子专横跋扈,操纵着鲁道夫·瓦伦蒂诺的一切事业和生活,致使电影公司上下对她神憎鬼厌,但奇怪的是鲁道夫·瓦伦蒂诺仍然喜欢她;绝无仅有的一次他斗胆的签了份禁止他妻子干涉一切制片事务的新合同,使得二人以离婚收场。但来自当时的档案,上面却说明第二任妻子的性取向也是喜欢同性。

鲁道夫·瓦伦蒂诺死时,他的伴侣是容易发火的电影女演员宝拉·娜格莉。娜格莉的演艺生涯随着有声电影的出现而开始走下坡路,她的余生是陪着一个叫做马格丽特·韦斯特富有的德克萨斯人度过的。看来没有其他女人很大胆地闯入到鲁道夫·瓦伦蒂诺的生活中了。

电影《风流贵族Monsieur Beaucaire》(1924)剧照

很难得到什么信息,但雷德尔为我们描绘的画像是一个在性方面并不特别活跃的男子。与他关系密切的女人称他的行为举止象一个大哥,或者更多的时候象一个小弟弟。一名演员回忆说“他所想的一切不过是意大利食品”。

1926年,在他主演的第14部电影《酋长之子The Son of the Sheik》公映后一个月,鲁道夫·瓦伦蒂诺的病情变得非常严重并被送进医院。他再也没有从医院出来,他的阑尾炎和胃穿孔恶化成腹膜炎和肺炎。瓦伦蒂诺死于8月23日,时年31岁。他的死引发了一场混乱――殡仪馆里人山人海,至少有两个女人为之自杀――这些事为他的神话又增添了新材料。

好莱坞最富想象力的制片人也营造不出狂热的影迷在纽约造成的壮观场面。连日来,人群络绎不绝地冒着夏日的暴雨涌向百老汇的坎贝尔殡仪馆。他们排成跨越五个街区的队列,只为了向这位被涂上香料的意大利美男子投去匆匆一瞥。据保守估计,吊唁灵柩的人流每小时为9000人。急不可待的哀悼者挤碎了殡仪馆的厚玻璃窗,几乎毁坏了室内建筑。

鲁道夫·瓦伦蒂诺Rudolph Valentino的死引发了一场混乱,出殡现场,人山人海

他的葬礼使大半个纽约交通瘫痪,整个纽约似乎也变得阴郁、哀伤,久久不能自拔。当时整个一代妇女都为之悲伤,扼腕惋惜,失声痛哭,令他们的丈夫无比尴尬。世界上无数女人这一天为他自杀,而此后,不同的地方都有妇女宣称养育了鲁道夫·瓦伦蒂诺的孩子,尽管他有无此能力是后世猜测的焦点。

雷德尔打破了神话,给我们展现了一个带有孩子气缺陷,同时也是常人弱点的瓦伦蒂诺。不可否认,他是个意志薄弱、不负责任的人。你永远也不能和他同乘一辆车,他会把车撞到最近的防护墙上。你永远不能借给他钱,他会急急忙忙买来一个金开瓶器。

但鲁道夫·瓦伦蒂诺却是真诚地想拍出好电影的,不是把拍电影当作利用他的名气赚钱的娱乐生产线,他也明白人们追逐的他比实际生活中的他差距太大了。

电影《鹰the Eagle》(1925)剧照

“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人造的”,他说,“你不能一直保持这样子”。马塞洛·马斯楚安尼Marcello Mastroianni了解一些被树立成拉丁情人的真实情况,他曾评价到鲁道夫·瓦伦蒂诺的困境:“如果人们对你说,你是个伟大的情人,那么你背着这么一个大包袱,还怎么去爱呢?”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了解隐藏在外表下的瓦伦蒂诺,这个具有双性恋倾向的真实男人。

他的挚友乔·曼克确实记述过瓦伦蒂诺早期对男人的心理上无法满足的欲望。他曾为了躲避好莱坞的严格制度和社会道德,而时常到法国与男友并肩牵手于月色下的街道。现存的访谈录表明,鲁道夫·瓦伦蒂诺更迷恋于精神之爱,而非肉体之爱。

一场轰动纽约的死亡:大众情人31岁猝然病逝,10万男女为其祷告

1926年8月23日 ,一场轰动纽约的死亡,让十万男女在雨夜涌入百老汇堪贝尔殡仪馆为他送别,在教堂为之祷告。正如西塞罗所言:“死者的生命长存在生者的记忆”, 人们从未忘记过他的魅力,而他在好莱坞纪念坟场里的墓地依旧时时有仰慕者前往祭拜,鲜花从未间断。他就是让人真正刻骨铭心无法忘怀的拉丁情人——鲁道夫•瓦伦蒂诺。

鲁道夫•瓦伦蒂 诺拥有意大利及法国血统,这让英俊潇洒的他更添了一摸神秘浪漫的风情。他明亮闪烁的黑色瞳孔,忧郁深邃的眼神 ,对服饰优雅独特的品位和与生俱来的神秘气质,尽情摇摆完美窈窕的身材和表演中的那种自恋的美,使之成为好莱坞第一位炙手可热的性感偶像、好莱坞历史上最具盛名的银幕情人。

默片时代 ,他让无数男男女女 为之疯狂。可在成名之前,瓦伦蒂诺也拥有一段坎坷、颠沛流离的人生。他的父亲一位是兽医,在他10岁那 年,父亲在从事疟疾传播的研究时不幸感染而死去,失去父爱让他更加不受管教,桀骜不羁的性格也不会让他乖乖囚于笼中,瓦伦蒂诺想要的是更自由的天空任他翱翔。

于是,在他被勒令退学后,17岁 的他只身闯入了繁华浪漫的巴黎。无奈没有生计的他在第二年移民纽约,为了在这个纸醉金迷的纽约生活下去,他做过园丁,为别人剪花修草来,去餐厅洗盘子,做过一阵子探戈演员 ,靠着自己的劳动力在这个城市换取温饱。可生活艰辛,迫于生计他有时也不得不干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

即使是在朋友的引荐下进入了演艺界 ,也并非顺风顺水。一开始,瓦伦蒂诺只能出演一些小小的配角,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没有一句台词。虽然长相俊美,但也只能出演一些恶棍的角色。不过他独一无二的气质还是引起了好莱坞导演的注意,极力推荐他出演了这部让他一响成名的电影——《启示录四骑士》

那是1992年米高梅公司 筹拍这部预算超过百万美元的电影,编辑基恩·马希斯导演雷克斯·英格拉 极力游说公司让瓦伦蒂诺来担纲主角,这一决定不仅仅挽救了米高梅公司糟糕的财务状况,还让鲁道夫•瓦伦蒂诺成为了好莱坞电影 史上一颗闪耀的新星。

瓦伦蒂诺在《启示录四骑士》 中展现出的令人眼花缭乱而又性感的探戈舞步,摇摆扭动的身体将他骨子里的万千风情舞动得淋漓尽致,这让他成为好莱坞的明星宠儿,但是真正把他推上巅峰宝座的是《酋长》

《酋长》 上映,电影院座无虚席,影迷们蜂拥而至,将票房刷至新高。这个男人又再一次让全美的女人为他痴狂,他的异域风情让她们为他神魂颠倒,他深邃迷人的眼神让她们心驰神往,他只需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她们颤抖发狂

鲁道夫•瓦伦蒂诺 的银幕形象打破了好莱坞的审美规则 ,他不是肌肉强健的铁血硬汉,也没有风流公子的电眼迷人,更不似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 。他拥有的,是世人无法想象的惊世之美,他可以英俊阳光,可以阴柔妩媚,可以妖娆性感,可以风流倜傥。

他雌雄莫辨 的魅力让男性的强壮和勇敢为他退居次位,他的美即使用“倾人城,倾人国” 来形容也不为过,没有人会不承认他的魅力与光彩,没有人不为他痴迷疯狂。

这样一个风情万种,魅力无挡 的人,会与什么样的人结为一体共度余生呢?当瓦伦蒂诺与女演员让•阿克结婚 时,所有女人都为之心碎,将让•阿克送上全美第一情敌之位,而男人们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并不是一个美好的婚姻,瓦伦蒂诺在他们的新婚之夜 被妻子锁在了酒店房间 内,而他的妻子阿克却和另一个女人共度一夜。这应当令他心碎的事情,却被媒体当做“他是同性恋” 的证据,他的难堪被大肆宣扬,让他备受困扰

他的第二任妻子娜塔莎 是一个雷厉风行意志坚强 ,颇有手段的职业女性,她在电影以及商业事物上给瓦伦蒂诺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而在瓦伦蒂诺在向她表示想要一传统家庭 ,让她放起工作时,她毫不犹豫的甩了他,而媒体也一直有这位女士的性取向谣言。而他的好友诺瓦雷是那个时代的同志偶像,他们的亲密无间更像是给这样的谣言一记实锤

瓦伦蒂诺 说:“我想人们喜欢我是因为我将片刻的浪漫带到了他们的生活中。 ”他不仅让女人为他神魂颠倒,甚至也给了男人无限遐想。或许他这样拥有独一无二魅力的人,有些谣言也不过只是更加证明了他的魔力。

他是好莱坞 史上第一位拉丁情人 ,他用自己的神秘气质和魅力吸引了无数为他痴狂的粉丝,也用自己的艺术造诣向世人证明了他的魅力所在不仅是天刻神颜。

1926年8月23日 ,这位风光无限的银幕情人因心脏瓣膜炎猝然病逝 。他的死讯震惊了好莱坞,震惊了纽约,震惊了世界。任谁也不敢相信,这位俊美无双的大众情人在他31岁这样的黄金年龄与世长辞。

所有的人都为他悲伤扼腕,涕泪交加 ,整个纽约因为他的死讯陷入一阵沉痛与悲伤之中。他的影迷和粉丝冒着大雨赶去与他告别,在人山人海的好莱坞堪贝尔殡仪馆内,人们争相想要走近看他最后一眼,却因此引发了一场大规模的的骚乱——两个女粉丝因无法接受他的离去,在殡仪馆内心碎自杀,要随他而去。

鲁道夫•瓦伦蒂诺 是一个不灭的传奇,英年早逝的他也成就了好莱坞 的一番神话,上天给了他无双的容颜,神秘的气质,风华绝代的魅力 ,让他在好莱坞名声大噪,将他推上神坛,命运却在他上好的年华将他带回天堂。

如此,世界一直爱着这位拉丁情人——鲁道夫•瓦伦蒂诺。

文/风吟枪啸

“最伟大的情人”性向成谜,首婚被公司安排,31岁病死留下巨债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电影《酋长的儿子》(1926)中的影像

31岁的鲁道夫·瓦伦蒂诺Rudolph Valentino(1895-1926)1926年8月23日辞世时,身后留下了他主演的30部影片,成千上万极度哀伤的影迷、以及他那被广为宣扬的“男性魅力”的可疑阴影。

甚至在这位默片时代英俊的“银幕情人”死前,就有不少流言,说他的两次婚姻并不美满,说他的两任妻子都是同性恋者。

电影《海上之魂Souls at Sea》(1937)宣传照,阿尼亚斯·艾瑞丝

这位“嫉妒的美男子”或许能在银幕上迷住阿尼亚斯·艾瑞丝Agnes Ayres(1898-1940),但是他在自己卧室中的做为却无人知晓,只能任人推测。

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作为世界最伟大的情人他受到了伤害。

极度衰弱的神经和纵酒无度导致了在纽约综合医院的意外结局。

诊断证明:急性溃疡和阑尾穿孔并发腹膜炎。

作者:Emily Leider 出版社:Faber and Faber 副标题:The Life and Death of Rudolph Valentino 出版年:2004-11-04

不到一周,这位演员便命归黄泉,一代传奇亦接踵而至。

好莱坞最富想象力的制片人也营造不出狂热的影迷在纽约造成的壮观场面。

连日来,人群络绎不绝地冒着夏日的暴雨涌向百老汇的坎贝尔殡仪馆。

他们排成跨越五个街区的队列,只是为了向这位被涂上香料的美男子投去匆匆一瞥。

1926年8月30日鲁道夫·瓦伦蒂诺葬礼的现场的影像

据保守估计,吊唁灵柩的人流每小时为9000人。急不可耐的哀悼者挤碎了殡仪馆的厚玻璃窗,几乎毁坏了室内建筑。

葬礼于1926年8月30日在圣马拉基教堂举行。成千上万的人聚集在西区49街路旁,为了一睹前来参加葬礼的全城名流的风采。

1926年8月30日鲁道夫·瓦伦蒂诺葬礼的现场的影像

9月3日,这位年轻明星的遗体被运送回加利福尼亚。

他被安葬在好莱坞纪念公墓,比邻派拉蒙影片公司,长眠在一个给了他名望、财富和太多痛苦的城市中。

【声色之风再度盛行】

在其从影生涯的短短八年间,鲁道夫·瓦伦蒂诺为后来流行于电影行业中的现象开创了一个先例。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电影《血与砂》(1922)中的影像

他不仅是第一位男性的“性象征”,而且也是受到大众崇拜的第一位明星。

持怀疑观点的人长期思索的只是这位传奇般的登徒子所具有的诱惑力。

这位意大利情人是漂亮的和上镜的,但也许并不像人们颂扬的那样美貌绝伦。

他彬彬有礼,舞姿翩翩和骑术娴熟。

右为鲁道夫·瓦伦蒂诺

作为一位男演员,他或许从无可能成为世界上最具权威的哈姆雷特,但是,他对待自己的职业非常认真,创造角色时十分勤奋。

他那总是浮华的风格招致过批评家的嘲笑。丝绸套装、银烟嘴和金制连环脚镯促使一些人不把这个性偶像放在心上,认为他无非是一个嗲声嗲气的舞男。

电影《情海孽障》(1922)宣传照,鲁道夫·瓦伦蒂诺

尽管有这些轻蔑的宣传,鲁道夫·瓦伦蒂诺却明显具有大多数美国男子所不具备的特点:迷人、敏感和欧洲人的老练。

问世伊始,电影便对风气、时尚和爱情技巧具有强烈的影响。

当蒂达·巴拉Theda Bara(1885-1955)于1915年首次飘逸窈窕地走过银幕时,她吸引了男性的目光并刺激了女人的想象。

蒂达·巴拉

如果这诱人堕落的“赛璐珞荡妇”能用她的邪恶把戏去征服男人,为何一般的女人不能利用自己的更加大胆的技巧去征服男人呢?

由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严酷岁月行将结束,美国人要使自己适应一个更能随心所欲的新时代。

淑女们脱下紧身胸衣并叼起了香烟。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电影《血与砂》(1922)中的影像

随着爵士乐时代的到来,轻佻少女从好莱坞提供的影片中贪婪地接受电影化的性启蒙。

银幕上的罗曼蒂克自然比她们世俗的男友或丈夫所能给予的单调现实更为刺激。

但不久,甚至查理·雷伊、华莱士·里德Wallace Reid(1891-1923)和理查德·巴塞尔梅斯Richard Barthelmess(1895-1963)这样的明星也开始黯然失色了。

直到鲁道夫·瓦伦蒂诺出现,耽于声色之风再度盛行。

【沦为舞男只为糊口】

鲁道夫·阿方佐·拉法埃罗·皮埃尔·费里贝尔特·古列尔米·迪·瓦伦蒂诺·安东古奥拉1895年5月6日来到这个世界上,卑微的起点却有如此令人惊叹的姓氏。

鲁道夫·瓦伦蒂诺

意大利南部的卡斯特兰尼塔小村镇同洛杉矶有天壤之别。当鲁道夫的父亲乔瓦尼1906年去世后,乔瓦尼的妻子多娜·加布里拉就带着三个孩子迁居到塔兰托投亲靠友。

尽管制片公司的个人经历表上后来给他填上一堆学业成绩,事实上,他还是被佩雷吉阿军事学院当作不堪造就之材而开除过。

鲁道夫·瓦伦蒂诺

在大胆体验过了少年犯罪的欣喜之后,年轻的鲁道夫最终在自由女神像上看到了他的远大前程。

1913年18岁的鲁莽青年随着大批移民漂洋过海到美国寻找好生活。

有关他在纽约度过的贫困岁月的细节说法不一,过于粗略,但鲁道夫确实备尝过各种粗重活儿的艰辛。

鲁道夫·瓦伦蒂诺

贫困的极度痛苦最终激励他去“擦亮自己的舞鞋”。

作为一位受雇的伴舞者,鲁道夫住进免费房间,在豪华饭店里搭伙,终日与孤寂无聊的贵妇们跳探戈舞。

尽管这成了他日后被称为一名舞男的依据,但这毕竟是那时许多大城市里最好消费场所提供的合法娱乐。

电影《风流贵族》(1924)剧照,中为鲁道夫·瓦伦蒂诺

当他的魅力和声誉日隆时,他就摇身一变,成为鲁道夫·瓦伦蒂诺,并瞄准了更高的目标。

他在许多咖啡厅和酒吧中出没,为乔恩·萨维耶和伯尼·格拉斯那类受到青睐的舞蹈家伴舞。

电影《血与砂》(1922)剧照,鲁道夫·瓦伦蒂诺和李奥·怀特Leo White(右)

而在他的周围也聚集着一些年长的男性,他们为他购置的一切“买单”。

这让他的生活又多了一层保障的同时,也让他免遭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1916年9月,他因参与诈骗被警察局缉捕队拘留。

虽然有关此案的警方E4127号档案已神秘失踪,但这段插曲还是被《纽约时报》“记录在案”。

鲁道夫·瓦伦蒂诺和查尔斯·贝尔彻Charles Belcher(右)在电影电影《血与砂》(1922)中的影像

鲁道夫·瓦伦蒂诺断言他是清白的。不管怎样,他不久就同一个名为“假面模特儿”的巡回乐团签约,走向日落之乡。

【被安排的短命婚姻】

气候温和的南加利福尼亚似乎能够治疗百病,不久,鲁道夫·瓦伦蒂诺便在希望者和绝望者心中的这座圣城定居下来了。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电影《酋长的儿子》(1926)中的影像

象许多初出茅庐的演员一样,他先是做过临时演员。

他第一个引人注目的角色是在1918年影片《已婚修女The Married Virgin》(1918)中的一位邪恶的意大利伯爵,那是一部1920年才发行的独立制片商的影片。

这仅是他连续出演的影片中的一个角色,而在那些影片中他例行地扮演好色的反派人物或令人生疑的外国佬。

电影《已婚修女》(1918)剧照,鲁道夫·瓦伦蒂诺和维拉·西松Vera Sisson

这些角色损害了他,却保证了他的经济收入。

一位纽约的老朋友、女演员梅·默里Mae Murray(1889-1965)安排鲁道夫·瓦伦蒂诺在她为环球影片公司拍摄的两部影片中出任角色。

《诱人小恶魔The Delicious Little Devil》(1919)和《傲慢的小人物》均在1919年发行。

电影《诱人小恶魔》(1919)剧照,鲁道夫·瓦伦蒂诺和梅·默里

而在《流浪汉罗曼史A Rogue's Romance》(1919)中他饰演了一个巴黎小酒馆里的流氓舞者。

鲁道夫·瓦伦蒂诺演艺生涯中最奇异的影片无疑是由著名的易装癖者朱利安·埃尔廷格Julian Eltinge(1881-1941)主演的《一次奇遇An Adventuress》(1920)。

朱利安·埃尔廷格在电影《迷人的寡妇The Fascinating Widow》(1925)中的剧照

该片重映时的片名为《爱之岛》,也推出了新星弗吉尼亚·拉佩Virginia Rappe(1891-1921)。

女星弗吉尼亚·拉佩后来在1921年9月成了一次好莱坞大丑闻的牺牲品,她死于著名喜剧演员罗斯科·阿巴克尔Roscoe 'Fatty' Arbuckle(1887-1933)举行的一次舞会上。

电影《一次奇遇》(1920)重映时的报章杂志上的广告,左上为朱利安·埃尔廷格,左下为鲁道夫·瓦伦蒂诺

由于鲁道夫·瓦伦蒂诺扮演的电影角色不断增加,影片公司董事会建议他赶紧结婚。

他们甚至强调,婚姻也应当使公众对鲁道夫·瓦伦蒂诺的男性魅力放心。

米特罗公司的一位平庸的女演员简·阿克Jean Acker(1893-1978)成了一场虚伪爱情的对象。

简·阿克

不幸的婚礼于1919年11月5日举行,结果证明,这是好莱坞历史上最短命的一次婚姻。

这对夫妇住进好莱坞饭店的蜜月套间仅数小时后便劳燕分飞了。

有一个大家信以为真的传闻,说简·阿克一想到必须以肉体关系完成自己的婚姻而顿生厌恶,就把鲁道夫·瓦伦蒂诺关在门外。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电影电影《血与砂》(1922)中的影像

另一种说法是,羞愤的新娘因为这个无能男人而怒气冲冲地离去,因为他不能满足夫妻房事。

【因犯重婚罪而被捕】

这类事可以平息在婚床上,却在米特罗公司传开了。

电影剧作家琼恩·马西斯June Mathis(1887-1927)说过,如果鲁道夫·瓦伦蒂诺能在他们改编自比森特·布拉斯科·伊瓦涅斯Vicente Blasco Ibáñez(1867-1928)原小说的一部新片《启示录四骑士The Four Horsemen of the Apocalypse》(1921)中出演,就太理想了。

琼恩·马西斯

该片以第一次世界大战为背景,大概是鲁道夫·瓦伦蒂诺最好、也是使他名声更著的角色。

在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第一个场景中,鲁道夫·瓦伦蒂诺使他那热烈奔放的探戈舞成为不朽杰作。

1921年是鲁道夫·瓦伦蒂诺的最好年景。这位炙手可热的男主人公领衔主演了《未知的海洋Uncharted Seas》(1921)、《茶花女Camille》(1921)及《爱的力量The Conquering Power》(1921)。

电影《启示录四骑士》(1921)宣传照,鲁道夫·瓦伦蒂诺

俄裔女演员艾拉·娜兹莫娃Alla Nazimova(1879-1945)——好莱坞当时最臭名昭著的同性恋者在《茶花女》中出演主角。

就是通过她,鲁道夫·瓦伦蒂诺遇上了他后来的第二任妻子娜塔莎·拉姆波娃Natacha Rambova(1897-1966)。

电影《茶花女》(1921)剧照,鲁道夫·瓦伦蒂诺和艾拉·娜兹莫娃

娜塔莎·拉姆波娃的真实姓名是温妮菲尔德·萧内西·赫德纳特,她是一位富豪妻子与前夫所生之女。

她抛弃身份而屈从于好莱坞的诱惑,利用自已的艺术天才,设计布景和服装。

这乌发美人冷漠、爱寻衅并飞扬跋扈,在艾拉·娜兹莫娃怂恿下,她同鲁道夫·瓦伦蒂诺建立起某种精神上的友谊,并很快成了他生活中的专横人物。

鲁道夫·瓦伦蒂诺和娜塔莎·拉姆波娃

在拍摄《爱的力量》时不太和睦,拍完影片后,米特罗公司和鲁道夫·瓦伦蒂诺均同意解除聘约。

鲁道夫·瓦伦蒂诺决定去派拉蒙试试运气,这成了他从影经历中最重要的行动。

埃迪斯·M·赫尔Edith Maude Hull的小说《酋长》已成了1919年的畅销书,它讲述一纯洁的英国少女同一位阿拉伯酋长的哀怨遭遇。故事陈旧平庸却也热烈煽情。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电影《沙漠情酋》(1921)中的影像

杰斯·L·拉斯基为鲁道夫·瓦伦蒂诺同派拉蒙影片公司签订了一项为期五年的拍片合同,并让担任其新影片的主角。

尽管娜塔莎·拉姆波娃拼命反对,说这部影片必定失败,鲁道夫·瓦伦蒂诺还是签了合同。

随着影片在1921年10月发行,《沙漠情酋The Sheik》(1921)如同野火一样横扫美国,甚至超出了公司预期的目标。

电影《沙漠情酋》(1921)剧照,鲁道夫·瓦伦蒂诺

美男子狂热在蔓延,而鲁道夫·瓦伦蒂诺的名字成了电影性威力的同义语。

他那异国情调和情色的表现成了百无聊赖的家庭主妇们渴望得到的一切。

女人们因嫉妒片中女演员阿尼亚斯·艾瑞丝屈服于阿拉伯式的粗野情欲而神魂颠倒。

电影《沙漠情酋》(1921)剧照,鲁道夫·瓦伦蒂诺和阿尼亚斯·艾瑞丝

尽管这一成功的银幕形象令鲁道夫·瓦伦蒂诺不朽——同时好莱坞至尊情圣、首席“烈火情人”、“性偶像”、“银幕拉丁情人”等种种光环一并都送到了他头上,可他却非常痛恨将他自己同那“美男子酋长”相提并论的联想,由于这一形象,他被迫接受了作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情人”的名份。

这位美男子丧失羞耻心的明显证据,就是他于1922年5月同娜塔莎·拉姆波娃的结合。

鲁道夫·瓦伦蒂诺和娜塔莎·拉姆波娃

鲁道夫·瓦伦蒂诺同前妻简·阿克的离婚手续还未办完的事被暴露出来之后他因重婚罪而被捕。

从令人困窘的法庭审理过程中得知,鲁道夫·瓦伦蒂诺的哪一次婚姻都不美满。

离婚案结束后,鲁道夫·瓦伦蒂诺1923年3月17日重新同娜塔莎·拉姆波娃举行婚礼,但这次结合不久又被证实是一个灾难。

鲁道夫·瓦伦蒂诺和娜塔莎·拉姆波娃

他那蛮横的新娘在家里也要穿男装裤,那种桃衅的样子似乎整个好莱坞都在她的淫威下颤抖。

尽管她总是令人讨厌地出现在拍摄场地,鲁道夫·瓦伦蒂诺还是连续不断出演了三部影片:《莱蒂夫人的莫兰Moran of the Lady Letty》(1922)和《情海孽障Beyond the Rocks》(1922)都是不错的,却无法同《沙漠情酋》媲美;在《血与砂Blood and Sand》(1922)中,鲁道夫·瓦伦蒂诺又扮演了一位英俊、勇敢的斗牛士,那是他本人最喜爱的角色。

鲁道夫·瓦伦蒂诺和葛洛丽亚·斯旺森Gloria Swanson在电影《情海孽障》(1922)中的影像

【性向成谜留下巨债】

由于不满意《年轻的印度王公The Young Rajah》(1922)剧本,鲁道夫·瓦伦蒂诺威胁说脚本不改好,他就离开派拉蒙。

在娜塔莎·拉姆波娃的怂恿下,他以大发雷霆的形式演出了自己艺术生涯中银幕外的一幕戏。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电影《情海孽障》(1922)中的影像

但派拉蒙并没有被吓住,反而特地将狼狈不堪的鲁道夫·瓦伦蒂诺送到纽约最高法院。

这位演员和制片公司对簿公堂,两家的分歧似乎不可调合。

鲁道夫·瓦伦蒂诺败诉,1923年他没在银幕上露面,最后他还是履行了他与派拉蒙之间的合同。

电影《风流贵族》(1924)剧照,鲁道夫·瓦伦蒂诺

1924年初,在派拉蒙的纽约阿斯托利亚制片厂,影片《风流贵族Monsieur Beaucaire》(1924)开拍了。

鲁道夫·瓦伦蒂诺得到每周7500美元的酬金,并且在创作上拥有完全的支配权。

娜塔莎·拉姆波娃坚持设计服装和道具,使每个有关人员都陷入了一场噩梦。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电影《风流贵族》(1924)中的形象宣传照

虽然这部影片得到了好评,但是娜塔莎·拉姆波娃简直把她的丈夫弄得女里女气。

鲁道夫·瓦伦蒂诺穿着礼服,戴着卡萨诺瓦式的白色假发,衣服上点缀着精致的花边,佩戴着心形的漂亮饰物,简直比他的女搭挡碧碧·丹尼尔斯Bebe Daniels(1901-1971)更象女人。

美国人真不习惯看到他们的健壮的酋长打扮得太过分。

碧碧·丹尼尔斯在电影《风流贵族》(1924)中的形象宣传照

在《一个神圣的魔鬼A Sainted Devil》(1924)中,鲁道夫·瓦伦蒂诺着一身南美混血牧人的装束,演一个开怀畅饮的酒徒。

影片改编自雷克斯·比奇的一篇故事,是鲁道夫·瓦伦蒂诺为派拉蒙拍摄的最后一部影片。

女主人公妮塔·纳尔迪Nita Naldi(1895-1961)又同鲁道夫·瓦伦蒂诺合演了他的下一部影片《眼镜蛇Cobra》(1925)。

大家都认为娜塔莎·拉姆波娃应对《眼镜蛇》的失败承担责任。

电影《眼镜蛇》(1925)宣传照,鲁道夫·瓦伦蒂诺和妮塔·纳尔迪

在影片拍摄期间,她搞得乌烟瘴气,最后她被禁止进入拍片现场。

另一部影片《鹰The Eagle》(1925)勉强完成,因为没有人愿意同娜塔莎·拉姆波娃打交道。

在绝无仅有的一次,鲁道夫·瓦伦蒂诺斗胆地与联美公司签定了一项新合同,完全认可禁止他的妻子干涉一切制片事务的特别条款。

电影《鹰》(1925)宣传照,鲁道夫·瓦伦蒂

没有了娜塔莎·拉姆波娃,《鹰》的拍摄十分顺利,这部影片在1925年11月首映,并取得了成功。

《鹰》展翅飞翔直上九重霄,娜塔莎·拉姆波娃则怒气冲冲去了巴黎。

1926年1月19日,她同鲁道夫·瓦伦蒂诺在巴黎离婚。

鲁道夫·瓦伦蒂诺和娜塔莎·拉姆波娃

在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年里,鲁道夫·瓦伦蒂诺迁入专门为他修造的梦幻之家——鹰巢。

日益沉重的压力和种种忧虑使他患了失眠和溃疡病。

借助烈酒消愁的企图、时刻不停的烟瘾和放荡的生活只能加剧痛苦。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电影《酋长的儿子》(1926)中的影像

他同匈牙利女演员维尔玛·班基Vilma Bánky(1898-1991)合演了《酋长的儿子The Son of the Sheik》(1926),这是他的最后一部影片。

这部根据1921年影片拍摄的续集大受欢迎,并被认为略胜一筹。

《酋长的儿子》于1926年7月9日在好莱坞首映。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电影《酋长的儿子》(1926)中的影像

一个月后,鲁道夫·瓦伦蒂诺赴全国各地推销影片途中因心力交瘁,病死在纽约。

虽说他的最后一部影片大获成功,但是,鲁道夫·瓦伦蒂诺艺术生涯的灿烂辉煌在他去世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他的共计50万美元的债务成了制片厂的一块心病。

鲁道夫·瓦伦蒂诺在电影《酋长的儿子》(1926)中的影像

通过拍卖他的财产和从他的影片中获取利润,制片厂最终收回了60万美元。

鲁道夫·瓦伦蒂诺身后的殊荣超出他自己生前的想像。

尽管他作为好莱坞的至尊情圣而名满天下,但是鲁道夫·瓦伦蒂诺始终谨慎地对待自己的性生活。他可能有过的小小闪失从未引起过轩然大波。

鲁道夫·瓦伦蒂诺

他那两次令人尴尬的不幸婚姻也是众所周知的,他的男性魅力永远受到公众的监视,但是,很少有人了解隐藏在外表下的这个真实的男人。

他的挚友乔·曼克确实记述过鲁道夫·瓦伦蒂诺早期对男人的心理上无法满足的欲望。

作家肯尼斯·安格尔提到鲁道夫·瓦伦蒂诺同男演员拉·诺瓦罗的暖味关系。

鲁道夫·瓦伦蒂诺

如果确定,这只是证明鲁道夫·瓦伦蒂诺性无能地传闻的小小实证。

现存的访谈录表明,鲁道夫·瓦伦蒂诺更迷恋精神之爱,而非肉体之爱。

鲁道夫·瓦伦蒂诺的巨大诱惑力在于他的神秘性,而且似乎永远莫测。

他创造了浪漫的英雄,而且至今仍然是电影梦境中令人沉醉的神话。

作者:Donna L. Hill 出版社:blurb books 副标题:His Life in Photographs 出版年:2010-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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